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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在维也纳庄园这么多天,寒宴的存在感几乎为零,除了刚到的时候和长辈打招呼,平时必要的几句话之外,他很沉默,沉默得佣人们都以为他就是个内向、腼腆的人。
结果呢?
一见到她,转眼变了个人。就好像先前的新年对他都没什么意义,就专门等着这一天、等着见到她释放天性。
要说寒宴,其实连他亲爹寒峰都不敢说了解他。
为什么?
因为他刚成年,就自己决定去部队服役,整整五年可以一天都不回家!电话都没有一个。
可以说,家里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服的什么役,什么兵种,五年经历过什么战事,或者有没有稍微升职等等,一无所知。
唯独今年,在寒峰说要回南都老太太那儿过年的时候,竟然破天荒的要求同行。
夜千宠从他怀里退出来,大概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但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毕竟民族村那晚看不清他。
听完寒穗“同龄人之间更有感觉”的话,她又朝伍叔看了一眼。
这不是话里有话,说她和伍叔不同龄,所以不会有结果,别瞎折腾了?
嗯,不知怎么的,夜千宠身为女人,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觉察这个穗姑姑对伍叔的不一样。
“怎么都站在这里?”
伍纪秋兰接到宗叔的电话,匆匆走出来,脸上有着歉意,不免嗔了寒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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