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你凭什么?”她的脾气哪里比他少?
寒愈听到了。
她说可以跟他没有关系。
也就是抹掉发生过的一切。他再老也没过三十,耳力好得很,怎么能听不到?
但正因为听到了,他怕自己气到昏了头,于是转过身,不再面对她那张脸,而是走过去直接关了灯,又往回走去把窗户都重新检查了一边,再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到保温杯里。
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做事上。
果然是在商界纵横捭阖过的男人,情绪调节能比谁差?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可以走到她床边,“休息,明天我有事,下午六点结束。”
她看着他说完之后迈步走出卧室的,自己却还是坐在那里,坐在昏暗里一动不动。
寒愈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的时候,门把上的手感觉到了门板的震动。
与此同时。
“咚!”狠狠的一声,是她扔的什么东西砸到了门板后。
他只是安静在门外立了会儿,然后离开。
有脾气,她发出来就好,保镖是一定要给她安排的。
*
第二天,从一大早,寒愈就跟张驰离开住处,这么多年,他难得来一次,确实很多事。
当然,寒愈也是为了不和她纠缠,所以那一整天几乎都没过问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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