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儿,有些纳闷。
清明快到了,本就是比较凝重的日子,谁这么不识趣的会给他找事?真是上辈子忘了烧香买鞋,踩到钉子了。
客厅里,那个电话还在继续。
可见寒愈虽然对陈驯良爱答不理,但是对这件事,他是重视的。
再次拿起电话,寒愈那么的不疾不徐。
“说到哪了?”
“……”陈驯良被他这一句问得的一点脾气没有了,难道让他再说一遍,顺便再把他臭骂一遍么?
“哦。”寒愈自个儿把话接了过来,语气略沉,也是平和淡漠的,“陈总刚刚说,如果这种处理算杀头,我便是递刀武士。”
“打个比方,种一颗苗,我浇过水,等这棵苗长出了一个果实,过段时间就该采摘了。可偏偏,果实开始腐烂化水,你能说这是当初我浇水的过?”
他继续说着,“换句话说,陈总担任对外工程理事一职,顺风顺水时你盆满钵满,逆风起浪你便想撂挑子指李推张,这叫什么?”
陈驯良不说话,捏着话筒,一脸猪肝色。
好半天,不得不绷着声音问寒愈,“好,那寒总你说说,我就该接受这种处理?”
寒愈也沉默了半晌。
他那干净修长的指骨长长的磨过沙发边沿,视线淡淡的垂下去,看不清表情。
在陈驯良觉得等得烦躁的时候,才终于听到他说:“一颗瓜坏了,种它养它的人还没急,等着收获它的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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