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听出了一丝丝被隐瞒的不爽。
“还敢穿侍应服诓我?”
她抿了抿唇,走过去拿出招待客人的姿态,“想喝什么?”
寒愈没有坐进沙发里,而是坐在沙发头上,保持着他的身高优势,道:“水,三十二度。”
这可难到她了。
她瞥了他一眼,忽然间转攻为守,“怎么的,天天给冯璐倒水,自己也喜欢上了?我在的时候那么多年,可都没见你喜欢喝这个温度。”
然后轻哼,“还是她魅力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把她自己的情绪绕进去了。
脸上的表情不太端得住,变得有些淡。
寒愈看着她表情落下去,心头微微一紧,已经从沙发那端起身,三两步走过去,放下她的手里的杯子。
“我就那么一说。”嗓音很低,带着温哄。
她略微低眉,一时间也没说话。
“生气了?”男人微微勾起她的脸,眸子里满是疼惜,“好了,别这样。”
他看着心里堵得疼。
“当初忽然在校宴见到你,以你给我一向的印象,真以为你过得不好,知道我多心疼么?”
“你借机给我塞个实习生,我认了,总归也不掉我一两肉。今天才从校长那儿得知你挂职,是有些意外,但不至于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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