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愈已经坐直起来,换了个位置,拉了椅子跟她贴得很紧,又握了她的手,“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千方百计也要留住你,不惜跟你吵成那样,甚至最后都只能逼你,用那么难听的名义,把你包养了。”
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保护罩。
只要她是他的人,什么情况他心里都好有个度量。
夜千宠想到了他跟她吵到痛心的那一晚,后来又把她做到几乎昏死。
拍掉他的手,故作冷傲,“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你干脆说一年不见,兽性大发,我都觉得比这个好听多了。”
寒愈抿了薄唇,也不笑了。
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附加事实。
倒是见他忽然收敛表情,夜千宠不怎么习惯,蹙着眉瞧了他一会儿,“怎么了?”
寒愈转眸,看着她。
夜千宠被他看得难受。
两三分钟的看,她只好起了身,准备进别墅里去。
但寒愈抬手刚好扣了她的手腕,又把她拽了回去坐下,依旧是那么样的眼神。
又深又浓,充满看不清的情绪。
半晌,才终于低低的开口:“如果哪天,你发现我是一个心机城府,攻于计谋的人,会不会怕,或者厌?”
夜千宠听完看着他。
然后嗤然冷笑,“我难道第一天知道你是这种人?”
寒愈愣了会儿,失笑,“也对。”
但其实,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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