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翻转过去,顺手关了水,转眼的功夫,她略微跌跌撞撞的被逼到了流理台前。
光华的台子边搁在她腰间,而面前是男人弯腰凑下来的薄唇,以至于她无意识的抵着流理台微微后仰。
唇还是被吻住了。
但不算特别的强势和霸道,缱绻缠绵的循序渐进,中途也不至于她没办法喘息。
看他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她不得不推了推他的肩,“先……做饭?”
男人不搭理,捉了她的手腕,越发深入的索吻。
过了一会儿,她又模模糊糊的道:“等你病好……你来纽约找我……?”
这回寒愈不愿意她再说话了,舌尖撬开她闯了进去,辗转推进,纠缠交织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了。
果然还是成了一片风雨欲来的磅礴汹猛,她都有些担心把酒店的厨房哪里弄坏,赔钱事小,丢人事大。
寒愈长得挺拔高大,把她扔到流理台上,而台子都没有到他的腰,那高度……很令人遐想。
也是那会儿,她才听到他说:“要出差一段时间。”
否则他昨晚也不会那么固执。
就是因为要出差,才怕她若是直接回了纽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这事拖着拖着估计就严重了。
出差?
她微微睁开眼,但是没机会说话,他的进攻变得汹猛,封了她的唇瓣,由不得她分心。
前前后后,七七八八大概过去了四十分钟。
第33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