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为什么?”
“迟御是什么身份,对手是觉得他有病好,还是康复了好?”
自然是前者了。
他有病,就等于有缺陷有切入口,对付起来简单多了。
但是万一她真的给迟御治好了,一并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这个,夜千宠倒是不怎么担心,“都是秘密进行,我听越小姐的意思,迟御这个情况,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何况,我最近外出,满长安的人都会跟着的。”
听到这话,寒愈侧首,眉目怪异。
她解读出一种“你怎么又勾搭了一个?”的眼神来。
忍不住好笑,“你现在是专门产醋的?”
男人冷峻而一本正经的脸,表情也是如常的淡漠严肃,可是薄唇碰了碰,理所当然,“油盐酱醋是家常必备,我也是肉体凡胎,不能吃?”
夜千宠说不过他的,只是笑。
点着头,“能,能。”
吃醋嘛,随便吃,反正也不疼。
他已经凑了过来,“出差前是苦的,回来后你又给我喂酸的,是不是该给点甜的了?”
说着话,又开始不正经的拥住她,明明她是面对他的,他非要把她从怀里转过身,从身后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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