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去对付唐启山,你觉得他还会让策魂继续存在几天?”
唐启山要的,要么就是策魂归他所有,要么就是让策魂消失,他的权足够随便给策魂扣两个帽子。
“你一个人岂不是去送死?”寒宴都知道的道理。
寒愈一言不发,只是低眉看了中指上的戒指。
如果他真的回不来,倒也没什么,该享受的他都没缺过,如果他能换来她未来的平坦,也算是值了。
可至少也该和她打个招呼不是?
于是寒愈等着,计算着她抵达华盛顿的时间,他这儿是半夜,却准时给她打电话过去。
夜千宠刚刚到查理夫人的那个新房子,查理夫人不在,她还没来得及问是不是回了查理别墅,却见寒愈打了电话进来。
她接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骗我?”寒愈的声音里没有了躁怒。
夜千宠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没错,我只是没办法跟你面对面谈这件事。”
“现在可以谈了?”
她站在沙发边,手指无意识的揪着沙发布,“寒愈,你会骗我么?”
男人嗓音很沉,“现在,是你在骗我。”
夜千宠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问,“我爸爸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果然,电话那端无限的沉默了。
冗长而压抑的沉默,她几乎都要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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