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夜千宠竟然忽然握起手里的武器,默不作声,就是忽然抵到了寒愈胸口。
她确实把枪口抵在了寒愈胸口。
然后微微抬眸,看着他,“你当年是这样对着我爸的吗?”
寒愈狠狠绷着下颚,“千千!”
“难道是脑袋?”她像是自说自话,盯着他,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挪。
“唐启山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要反驳的吗?”她近乎是绝望的看着他,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
而那种窒息感,都来源于他的不辩解。
一直都不辩解,之前也是,到现在还是!
她艰难的咬了唇,然后又深呼吸,“好,你无从辩解,那就我来问。”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为了得到我爸建立的基地,所以才进那个军营?”
寒愈眉宇间十分的沉重。
可最终还是艰难而肯定的道:“是。”
夜千宠可能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而且只有一个字,一下子呼吸都重了,手心在冒汗。
寒愈低垂眉眼,“你先把东西放下,这样很危险,好么?”
她却忽然冷笑,“你怕死?”
“会伤到你。”
她的笑意越是讽刺,“你当初把我带回家,后来对我百般的好都是因为愧疚,何必装得这么深情!”
寒愈眸眼深沉,“是,我愧疚。可我对你情意如何,你自己难道没有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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