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
“是老板的原话,说见到夜小姐了。”那边的人道。
见到她?
男人站在进地下商场的入口,薄唇紧抿。
脑子里飞快的理着思绪。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已经把药物弄出来了,甚至亲自带了过去,给战辞用。
所以,但凡战辞醒来,那就是他的死期?
好啊。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一次摆了他一道,很好。
“寒总?”那边的人换了他两声。
“说!”男人压得极低的愤怒,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起的气,横冲直撞,压都压不住。
“我们老板问,是不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原计划,是不留活口,一个都不留!
那片地方,寒愈已经亲自去了一趟刚回来,在所有可以出逃的地方布置了足够的人力,他不可能放战辞面世。
可就在他还在路途的这个空档,她竟然跑那儿去了。
那就别怪他太狠。
“当然!”最终,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然后狠狠挂掉电话。
大步进去地下商场,全程步伐都很宽大,一路回了酒店。
lt;/divgt;
lt;/div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