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心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报答一下严伯。”
“二少夫人太见外了。”严立后知后觉地改口,甜心听不习惯,赶紧说:“严伯以后还是叫我甜心吧,什么‘二少夫人’,听着怪见外的,对吧清朗?”
“你高兴就好。”司徒清朗笑着摸摸甜心的小脑袋。
严伯驱车将二少和甜心送回家,自己又打车回去了。今天一天经历了好多事情,回家的时候甜心已经快半瘫在屋子里了。
“你爸爸有点吓人。”她边换拖鞋边说。
“习惯就好,他脾气是大了点。”司徒清朗今天难得开心,喝了点酒,居然酒意上头,有点晕了。
甜心穿着薄薄的小毛衫,咚咚咚的帮清朗拿拖鞋,真是个居家小媳妇,司徒清朗看得眼热心更热,一想起自己已经把甜心娶回家了,就恨不得马上将她扛进屋去办正事。
“屋子里好热。( 好看的)”甜心没住过有地暖的房子,忍不住感慨。
“那就脱了吧。”司徒清朗忽然语出惊人。
甜心“啊”了一声,诧异地歪着头看看他:“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热你就脱。”司徒清朗走上前去,将她推到客厅墙壁前,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