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对他说,你还想去派出所挂号吗?他不吱声了。
老板掐了烟,说大家都爽气,我也爽气,每人一万八,这儿给我立个字据,一个礼拜之内把钱结清。
你们要想赖,我也不怕,报个警让公安找你们,容易得很。
如果没意见,就先回吧。
我也想不出什么辙,也知道这一通闹的确砸坏不少东西,装修,也的确该赔,但这个数目也不是小数字,颇为踌躇。
这时那个主唱插嘴说,要是拿不出钱也行,你那不是不是有几个小妹妹个子高身材好,让她们来领几次舞拿工钱顶了呗。
我血一下上头了,站起身正要发作,那个领舞的一下按住了我,说你别生气,那个骚货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这儿有规定,不能用女学生。
那个主唱哼了一声,说舍不得妹子,可以自己做鸭呀。
我不想惹事了,骂我那就骂呗,没理她。
老板就当没听见,站起身说啥也不扯了,欠债还钱,就两清了。
然后看了我一眼说,你弄好了联系我,要是我不在,就找兰姐。
那个被称为兰姐的就是刚才那个领舞,我只好加了她和老板的微信,离开了酒吧。
回到家里,小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强作欢颜,说没事了,已经搞定了,跟对方受伤的道了个歉,完事了。
小薇问那没让你赔人家的东西吗?我说没几个钱,我已经付了。
【】续06(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