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路于伯母就问我那家酒吧有没找我的麻烦,我摇头说没有。
我想起于伯母之前说的话,怯怯地问这事可能会有什么麻烦吗?于伯母摇摇头,说怕是不用怕他们的,你自己不沾黄赌毒的话,别人也抓不到你什么把柄能把你怎么样,只不过这些人很社会的,能不沾最好不要沾。
我点头称是,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兰姐,想起她上次在酒吧跟我说的话,我就问了下于伯母,说曾经有人跟我说酒吧里喝酒不要剩酒在桌子上,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于伯母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酒吧这种地方少去,谁知道有什么古怪在里面。
顿了顿,又说,至于你问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有人是专门在别人的酒里下药的,所以就算是很熟悉认识的人,都要警惕,不要把自己喝的酒水扔在桌子上走开。
我奇怪地追问,那这些人图什么呢。
于伯母说,有很多毒贩子会盯住酒吧的常客,特别是年轻男女,会找机会给你下量很轻微的毒品,等你慢慢上瘾了,就会花钱找他们买了。
我听得一身冷汗,内心里却隐隐地有一种不安。
于伯母很细心地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
晚宴上于伯伯虽然有点疲惫,但还是兴致很高。
他不顾舅妈和于伯母的劝阻,硬是打开了一瓶茅台,要我陪他喝。
酒过三巡,他兴奋地说,他这次到欧美参观考察和游学,是带着一些项目合作的计划的,其中就
【】续12(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