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摇摇头继续喝我的苏打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光重新亮起来,音乐也转得舒缓。
兰姐穿着一件吊带上衣,下身着热裤,娇喘微微地坐在我对面,拿起一瓶小瓶装的啤酒,近乎一饮而尽。
我觉得我其实已经尽到陪伴义务了,我把杯中饮料一饮而尽,用征询的口气跟兰姐说,要么我先回去了?兰姐像没听到似的,感觉她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过来,像喝水一样地喝啤酒。
我看她没反应,推了推她的胳膊,说我先走啦。
兰姐有点不高兴地看着我,说那我呢,我喝了这么多酒,又这么累,我怎么回去啊。
我听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还有义务要照顾她一样,不禁皱了皱眉头。
兰姐看了下手机,背起她的坤包起身说,既然你发话走了,我就跟你走。
出了门,正值酷夏,外面的风都是热的,我试探地问兰姐,我给你叫代驾吧。
兰姐嘟着嘴说,代什么驾,你送我回去。
我说那你的车呢,不开了?兰姐拿出她的车钥匙递给我说,你开我的车送我回去。
我按兰姐指的路开到了花店,关门打烊很久了,灯光都是黑的。
兰姐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住花店吧,后面有个门可以上去三楼,我住三楼。
我去车库停车,兰姐已经摇摇晃晃自己上楼去了。
我追上三楼,看到门开着,客厅很小,兰姐斜
【】续15(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