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着我下身早已坚硬的勃起,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东西真是的,就不能快点出来,每次要把人家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我也想,但不由人啊,是不是有问题啊我。
于妈妈说你们男人的事我哪里知道,不要问我。
我也有点挺得难受了,想到要去新加坡持几个月的斋,心里有点异样,脱口而出,要不要来一会儿?于妈妈低声说,行啊,不过说好了,只弄一会儿,不过你出不出来,都得结束。
我说那是数数还是数时间。
于妈妈羞红了脸,说数时间吧,五分钟。
于妈妈站起身,俯身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来,我把她的内裤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清香的味道中新鲜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于妈妈打了我一下,说你变态啊。
我说不是啊,真好闻,我要记住这味道。
于妈妈眼神变得有点迷离,她伸手去脱我的运动裤,拉到膝盖上面。
然后撩起裙子跨坐上来,用手扶着我硬得如铁棒似的阴茎,小心地纳入了自己已经湿淋淋的花瓣里。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肉洞,随着于妈妈缓慢地坐下,鸡巴穿越紧裹着的肉洞,一直抵达娇嫩的花心深处。
于妈妈已经完全坐实了下去,光滑粉嫩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她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压抑而饱含舒畅的呻吟。
事不宜迟,没有多少可浪费的时间
【】续35(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