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培训的事我跟你父母和于伯伯交了一些
底,但不是全部,他们都是理解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们都是纪律部队出来的,不会乱问,你自己不要多说就好。
我和舅妈一直在icu里陪着,让于妈妈回去休息了。
一天一夜后于伯伯基本脱离了危险,从icu出来了,但一直没有苏醒,医
生的意思是等稳定一段后研究是不是要做手术的方桉。
从医生的口气上看,于伯伯苏醒是没有问题的,但语言和肢体功能多半会有
所丧失,至于会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我想好了要辞职,写好辞职信,直接约梅姐时间。
梅姐说这几天就在学校值班,我就直接过去了。
梅姐接到了我的辞职信一点不奇怪,她反而笑眯眯地说,你在新加坡的考核
结果非常优秀,主办方对你十分满意,这个成绩反馈回学校,他们是想撵你走也
撵不了了。
不过我还是原来意见,建议你不要待下去了,你现在已经被圈定到下期培训
的名单里去了,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还在高校,都可以去参加,你现在是香饽
饽,你要跳槽,各家会抢着要。
我根本无心恋战,我客气地说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我也不太想上下去
了。
梅姐站起身给我倒了一
【】第二部 07(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