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很疲劳,但一直靠精神顶着,反而现在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无力地正躺在浴缸里发呆,妈妈推门进来了,她毫不迟疑地走到我的浴缸边上,先试了试水温,好像我还是个不知冷热的婴儿似的。
然后她一边把头发向后扎起来,一边说,我帮你擦擦身体吧,看你累得那样儿。
我慌张地坐起,好隐藏下重点部位,说没事的,我自己躺一会就好。
妈妈没理我,拿了一块毛巾开始给我擦起后背来,她一边擦一边说,你是我生出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云南的太阳很毒,我的肩背部位在几次野外拉练中有点被晒蜕皮,又被出的汗腌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妈妈心疼地轻抚着我那一片黑红斑驳的皮肤,说你这次拉练,皮肤晒得又黑又粗,跟真的战场上下来似的,看来你们这教官挺狠啊。
我回答说教官还好,也不打也不骂,但要求什么就是什么,一毛钱都不给通融的,哎。
妈妈换过来擦我的胸前,说严师出高徒,男子汉成天嘟嘟囔囔怨天怨地不像话啊。
我接过她的毛巾说我自己来吧,前面够得着的。
妈妈笑了,儿子长大了,不像以前什么都让妈妈做了。
不过你这次辛苦了,妈妈来帮你吧。
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很疼我,但线条一直是偏硬朗的,感觉上更多是管教。
今天表现得这么温柔,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第二部 09(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