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击。
几秒之后,枪声就像炒豆一样地响起来了了。
队伍被拦腰伏击,乱成一团。
齐馨儿更不敢出声了,只是趴在那里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手心都出汗了。
我伏在地上,悄悄观察着前方的情况,伏击者还没有现身,只有中程火力的
覆盖。
使用的枪械不是现在列装的制式装备也就算了,这火力组织也是乱七八糟。
我多少宽了宽心,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没法接受有一天可能和战友拔刀相见
,你死我活的虐心场景。
利用战场的混乱和噪声掩护,我带着齐馨儿不动声色地向密林深处钻。
赶骡马的几个脚夫一哄而上都四下逃窜了,最前方李总和陆颖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这时伏击的人看到已经没有反抗就出来了,我听到前面传来李总的呻吟
和陆颖的尖叫,我估计他们已经被抓获了。
这时搜查的人开始脚步很重地向我们的方向走来,陆颖屏息一声不敢出,死
死地掐着我的胳膊。
我的右手放在仅有的一把短匕首上,那是出发前那个缅甸哥们给我的,让我
路上防身用的。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炎热的晚上,我们伏击贩毒者的场景
,我就是用一把匕首割破了那个瘦猴一样的敌人的颈动脉。
大概对方人手比
【】第二部 15(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