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很生气很郁闷,我们就不战而胜了,对不对?”
蒋弋的存在,他带着温度的眼睛、含笑的嘴角、总是不那么正经的语气,都像夏日里暴晒一个月之后突然到来的雨水,刷去简如歌心里的干涸和失落,被滋养被治愈,那种从小带在身上的淡淡自弃从浓重到轻微,直至完全消失。
简如歌抱住蒋弋的脖子:“是,我都明白。”
“所以,我们查出是谁干的,然后跑到那个人面前给ta看看我们多好,气的他睡不着觉多好。”
蒋弋又在如歌脖子上啜了一下:“好了,我们来想想,有什么人会不希望我们过得不好的,从动机出发,找出可疑的人,再来找证据。”
福尔摩斯式的口吻把简如歌逗笑了,她真的认真想了好一会后说道:“知道我们结婚的人里面,应该没几个会这样,大家自己都有很多事,应该没这么无聊。”
这点蒋弋赞同,生活里八卦的人不少,但真正要行动起来做些什么的人却不多,特别这种涉及面挺广,还需要事先准备详细的事,不是切身利益相关者,谁那么有空来做,生活节奏那么快,自己家的事都顾不上了:“是,那么,有没有人是真的非常非常希望我们感情不和,最好马上离婚的?”
都不用怎么想,蒋弋一句话出口,小两口脑子里几乎是同时浮现出两个身影。
简如歌脑袋轰了两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爸妈。”
蒋弋的反应跟如歌差不多,实在怪不得他俩,结
分卷阅读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