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谷底,她猛地伸手抓住蒋弋的胳膊,颤声问:“我,我是不是……”
蒋弋看着妻子,眼睛迅速泛红,嘴巴动了动:“如歌,我……”
这在简如歌沉重的心上又增添了一块大石头,她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三个多月前简氏组织的员工体检她自己也参加了,一切正常,怎么会突然生很严重的病,看蒋弋的样子,应该很难治。
一阵强烈的恶心忽然涌上喉咙口,简如歌连忙捂住嘴巴,蒋弋眼疾手快拿着垃圾桶对准妻子,一边轻轻抚摸如歌的后背:“怎么,是不是很难受啊?”
很奇怪,恶心呕吐感真是冒了个头又消失了,她连干呕都不需要,便摇头:“没事了,刚刚想吐。”
“喝点水。”简如歌的头发全部堆积在胸前,部分刘海略杂乱的遮住了她的眼睛,蒋弋把那部分头发轻轻往后拢,动作极其轻柔小心,像对待最脆弱易碎的瓷器般,“没事,一会医生过来。”
这种近乎“你日子不多了,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态度让简如歌心情越发低落,虽说蒋弋是个很温柔的丈夫,可在他们的相处里,蒋弋从来没有这样过,就好像她随时都会消失似的,不正常的令她心惊。
正想问个清楚,那种恶心欲吐的感觉又上来了,简如歌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脸色刷的变白,蒋弋在旁边手忙脚乱,边给妻子擦嘴边抚摸如歌的后背,脸色比简如歌的好不了多少,甚至还要白上几个度。
夫妻俩正折腾,门推开,一个中年妇女身着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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