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想再说出一些有力度的话,可是由于过度愤怒,我的头脑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机敏,只剩下翻来覆去的一句:「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色迷」把自行车扶了起来,大长腿往车上一跨,大龅牙一龇,骂了一句:「臭娘儿们!」「滚吧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别把狗眼珠子掉出来!」我忽地站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疯了似的喊着。
大龅牙扬起手,对着我做了一个下流手势,踩上车轮走了。
我这才感到自己的腰有些疼。
突然,一双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我拄着腰眼的双手上。
我猛回头,郑好那双秀气的眼睛正热泪盈眶地望着我。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人破口对骂。
虽然是为了发泄。
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毕竟从来不是一个泼妇。
和郑好再次分手以后,我去买了菜。
走在昏暗的楼道上,楼道上一股葱油和烤肉的味道,邻居们已在准备晚餐了。
推开门,刚一进去,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味便迎面扑鼻而来,我的眼眶一下子湿了。
儿子屋里有电视声。
我不知怎么紧张起来,这种紧张最主要是我不知怎么去面对他。
为了增大房屋的面积,北方人都习惯于把阳台用铝合金玻璃窗封闭起来,然后在那湖蓝色的玻璃的一角割一个圆窟窿,插上排油烟机的塑料管子。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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