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臭臭的,舒湄只好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正欲上.床的傅津北一顿看着她的动作,开口问到。“怎么了?”
“阿湄要洗澡,洗的香香的。”
她跑下床,连拖鞋也没有穿,在衣橱最下面的一堆衣服里扒拉出自己刚刚偷藏的衣服袋子,抱起来就往浴室跑。
想到什么,关门前拉开一条缝探出半颗脑袋。“津北,你先睡哦,不用等我的。”
不等他开口,又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傅津北愣了片刻,随后轻笑着靠坐在床头前,戴上眼镜将笔记本搁在腿上看了起来。
浴室内灯光通透,镜子上水雾弥漫,隐隐约约勾勒出女孩儿姣好的酮.体,小水珠不住地从光洁的肌肤上滚落,她用浴巾擦干净身子,够着纤细的胳膊取出了袋子里面的东西。
拎在手指上看了一会儿,舒湄下定决心穿在了身上。
她向来习惯了晚上睡觉不穿内衣,为此娇妻在怀的傅津北都是靠着强大的意念和自持力度过每一个难挨的漫漫长夜。
水声停歇,过了好久都不见人出来,傅津北侧眸望向浴室,正欲起身去查看,“咔嚓”一声,门锁转动,玻璃门被人从里拉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