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原谅他好了……
可是到了明天,又是只会闷声沉默。
舒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以前不这样的,她明明不小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大熊仍咧着嘴巴乐呵呵地在微笑,却不会回答她任何的话。
她叹了叹气,失落地埋下脑袋,将脸凹进狗熊的肚子里,闭上眼睛幻想着搂着自己的人是津北。
可终究不是,她知道的……
津北的怀抱不一样的……很温暖……很安心……很喜欢……
明天、明天,津北来了她就告诉他。
她不生气了,早就不气了,她原谅他了。
嗯,就这样……
起伏不平的呼吸渐渐均匀,埋在头顶的被子一点点松开,昏黄的壁灯下女孩儿搂着狗熊沉沉睡去,睡颜恬淡,湿润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水珠。
微微调整睡姿时,那滴泪终是从脸颊处滚落,被柔软的枕头吞掉,微张的红唇无意识地嗡动,倾诉着梦里的呓语。
“津北,阿湄想你。”
然而。
第二天,津北没来。
第三天,津北还是没来。
晚上夜深,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