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好笨。”
“谁敢说我老婆笨?”
身体被摁在床边坐下,舒湄抿了抿唇角,重新端来粥碗。
为了避免刚刚的事情再发生,她特别地小心,每次只舀半勺,吹的差不多了才仔细地喂津北喝下。
一回生,二回熟,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地笨,还是能够做好的舒湄很开心。
“津北,好喝吗?”
男人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她,弯起唇。“老婆喂的特别好喝。”
她抿起唇角,露出一抹腼腆的笑。“那就多喝点,冯妈拿来的还有很多呢,通通喝点,这样津北就可以快快好起来。”
温热的粥流入胃中,缓解了绞痛,女孩儿的温柔絮语像片羽毛掠过心房,傅津北抬手接过她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子学着女孩儿的模样轻轻吹了吹,就在舒湄以为他要自己喝时,那勺粥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忙摇头。“这是……给津北的。”
“一起喝。”
“阿湄的胃不疼。”
女孩儿有时在某些事时格外的固执,傅津北专注地凝视着她,忽地皱起眉,痛苦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