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依赖自己给她带来的亲昵。
一吻结束,舒湄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怀里,因缺氧的缘故,阵阵眩晕涌进大脑中,她喘着气无聊地扣着男人身前的纽扣,似乎都成了一种习惯。
“对了,一会儿妈会过来。”
“傅姨要来?”
“嗯?”上方的那道目光瞬间变得幽暗。“阿湄该叫什么?”
“唔……妈。”脸颊上的嫩肉被咬了一口,她鼓着腮帮像只河豚瞪着他。
“这是叫错的惩罚,下次记住了吗?”
舒湄欺软怕硬,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男人唇角噙笑。
“乖。”
临下车前,他突然开口说到。“一会地妈来了,阿湄不要告诉她我生病了的事好吗?”
“为什么不要告诉?”
“她会担心。”
舒湄想到之前自己生病住院时舅舅他们焦急的模样,点了点头。“阿湄知道了。”
阔别一周,重新站在浅云湾的铁门外,舒湄望向大门内,心情雀跃而激动。
“走吧。”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牵住,她仰着脑袋看向身旁的男人,弯起唇。“嗯。”
刚进客厅,一抹雪白的身影倏地蹿了过来,又长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