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捂着滚烫的脸,粉嫩的红唇被挤压地嘟起。
“津北,你一定有悄悄偷吃阿湄的糖,对吧?”
两条小眉毛挑了挑,舒湄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一只长臂探来,男人的手指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她捂着额,扭过头喃喃自语。
“一定是的,所以才不敢承认的,哼。”
车子抵达时是下午两点,日光正浓。
傅津北取出当初舒叔交给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这里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为了防止屋内久积尘埃,家具坏损,舒常青请了人定期来清洁维护。
别致的两层小洋楼坐落在c市环境优美的沣域苑,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在竭力地维持着当年的模样,他只想为外甥女保留着最后的念想,去纪念妹妹。
由着男人牵住自己的手,自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舒湄的呼吸声都不禁地放轻了许多。
她忘了曾经,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对这个家格外的亲切熟悉。
这里虽然没有浅云湾那么大,却温馨的恰到好处,里面的每一个物件都残留着爸爸妈妈的气息,以及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她抿起唇,走到客厅的一面照片墙前,那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