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液被吸收,傅津北这才停下了动作,回到浴室清洗过手后才折回客厅在女孩儿身旁坐下,将她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抹去她额间的一层薄汗。
舒湄恹恹地靠在他的胸膛前,瞥了眼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伤脚,动了动脚趾头又犯抽了几口冷气。
身后的男人迟迟不说话,她有些发怵,迟疑地问到。“津北。”
“嗯?”
“你生气了吗?”
傅津北扶起她的身子,轻轻用手摩挲着那纤细的颈,注视着她乌亮的眼眸认真说到。
“不是生气。”
“那为什么……你都不说话。”在一起久了,她就发现,津北不开心的时候脸色沉沉,也不爱说话。
“我没有生气,阿湄,我记得自己的承诺,以后都不会对你生气,我只是心疼……”傅津北望着女孩儿肿.起的脚背,微皱起眉宇。
“我见不得你受伤,即使是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都像是在我的心口重重划下了一刀。”
他执起她的手,缓缓扣在自己的心房。
“你疼一点,我这里都要痛上百倍。懂吗,阿湄?”
舒湄的心颤了颤,男人的话如同一样温暖的泉水,从某处注入,一点点地蔓延上来,将她整个心都裹进了温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