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完这个字,阿宓已经没力气地趴在了沈慎胸前,细嫩的手指在那上面戳了戳,鼓着腮帮子道,“大人真傻。”
又有点儿自责,如果不是她那句话,也许大人就不会去和人拼酒了。
阿宓没见过醉酒的人,不知道人喝醉了竟是这种模样,说是性情大变也不为过。
沈慎被她戳得有些痒,便抓住了那作乱的小手,低沉道了句,“别闹。”
阿宓这么乖,才不准备闹,只是沈慎这被酒弄得一身狼藉,她总要帮他收拾清理才是。
被男子压在怀里的小姑娘努力挣扎着蹬腿,像试图翻壳的小乌龟,软软的声音带着急切,“大人,让我起来。”
沈慎不言,翻了个身,连带阿宓也被翻了个个,差点没被男子沉重的身躯压扁。勉强用手撑住了,便也顾不得什么的去拉扯某人眼皮,“大人,先让我起来再睡啦。”
她努力地喊了许久,在沈慎耳中就像是身边萦绕了一只嗡嗡不停的小苍蝇。实在受不了了,就顺着心意用手一堵,好了,声音没了。
男子的手掌宽厚,平日能给阿宓无比的安心感,这时却正好被堵了嘴。她气呼呼又用小牙去咬,咬了半天都没动静,小姑娘很是挫败,又累又难受,竟被自己的无用给气哭了。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错,再小的女人也不例外。阿宓认真哭起来,说是水漫金山夸张了,但浸湿沈慎整张袖子也不难。
待沈慎感到手心一阵湿润时,小姑娘已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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