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脚背生疼。
这是阿宓第二次伤脚了,她觉得自己实在倒霉,又想到伤未好之前恐怕都不能跟大人爬山玩儿了,越想越觉得难受,人都蜷成了团儿,软软地伏在沈慎胸前。
“快到了。”沈慎当她疼得厉害,加快了步伐,进屋后就遣退宫仆把阿宓放在椅上。
阿宓却忽然想起昨夜的事,暂时忍了疼痛,“大人酒醒啦?”
沈慎身体僵硬了瞬,他不仅酒醒了,而且也记起了一些片段,其中的细节更是被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属给“好心”普及了遍。
如果不是阿宓受伤,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直面她。
敛了神色淡声道:“嗯,帮你上药,忍着些。”
阿宓乖乖点头。
沈慎屏了气息,小心帮她脱下绣鞋。
罗袜半褪,阿宓嫩生生的足儿也露了小半在沈慎眼前。她天生小足,加上本就还未完全长成,被沈慎托在掌中更显小巧玲珑。
天生冰肌玉骨,不见尘光的小足更是剔透,如上好的玉雕一般,偏又透着温软,让人情不自禁就要捧在掌中把玩一番。沈慎几乎是霎时想起不知在哪儿看过的一首颇为狎昵的小诗,上有这么几句:罗袜罗袜,香尘生不绝。细细圆圆,地下得琼钩。窄窄弓弓,手中弄初月。又如脱履露纤圆,恰似同衾见时节。
阿宓此时罗袜半挂足边,可不就与小诗所绘神似。
托住一足的手掌不自觉变得滚烫,热意浸透手心,阿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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