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做,只能倚在窗边看书,这是她最下乘的消遣之选。
窗柩支了起来,轻飘飘透明的云纱随风抚弄,几次打到阿宓脸庞。她抬手拨了几次,再来就不愿动弹了,任面上半遮着朦胧的云纱,人也在这样的舒适下昏昏欲睡。
翠姨瞧着她睡了,便往她身上搭了薄被,轻脚出门忙去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小半刻,阿宓隐约听到轻柔的脚步声,像是在梦中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她勉强支了支眼皮,最终撑不过午后昏昏的睡意,依然没能看清来人模样。
来人注视她小会儿,带出轻轻的笑意。海棠春睡,该是很美的画面,却因乱抚弄的云纱和阿宓垂在旁侧被包裹成粽子的脚而显得滑稽。
李琰是特意来看望阿宓的。
他起初是听乔省说留侯拿洛嫣出气之事,而后才知道阿宓伤了脚。心中本就一直记挂着小姑娘,索性就寻了时机直接来看人。
这就是同住在行宫内的好处,沈慎不在这儿守着,他可以轻易见到想见的人。
阿宓稍微抽高了些,脸蛋也有了肉,睡得红润,比上次在宴会遇见时气色更好。
沈庭望把她养得不错,李琰不得不承认这点。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从她睡梦是否沉和眉间就可看出。阿宓睡得香甜,眉间依旧烂漫不见沟壑,足以见她没有什么忧虑之事。
李琰此时见了,都不由羡慕阿宓这模样。他已不知多久再没得过安寝,大约是从开蒙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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