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道:“留侯所言极是。”
说罢视线转向阿宓,“那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朕没回来前不准乱跑。”
这也是杜绝今日留侯把人带走的可能,平日友爱的君臣此时暗潮涌流,能察觉的也只有两人的心腹。
留侯平日敬重、纵容少帝,但一旦少帝所做之事超过了他心中的线、或不如他的意,他依然会出手干预。
在旁的宫人瑟瑟发颤,侯爷待陛下哪像是下臣对天子,分明就像老爹管儿子。
从少帝十五以后,他在留侯这儿受到的管束就少了许多,也让他几乎要忘了往日心底积压的对留侯的不快,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全然按照父皇的要求去好好待留侯。
此时他才恍然般记起往事,也记起了当初是为何会让沈慎暗地效忠自己。
少帝压抑着怒火离开,清清十分识趣得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安前观他神色,小心斟酌道:“陛下不必在意,如今侯爷不过是欺您年少,待陛下及冠……”
没说完,就被少帝狠狠一脚踹开,目光阴鸷,“朕和留侯的事,岂容你这个狗奴才说三道四。”
第44章 逼问
少帝离开后, 阿宓这儿就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窗柩终是被风吹得支撑不住,“哐”一声倒下, 惊得啁啁也警觉地抬起脑袋跟着叫了声。
留侯静静品茶,许久也不曾抬眼,阿宓手指缠了几轮袖口, 忍不住轻声开口, “谢谢侯爷。”
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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