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要召侯爷去商榷。”
绝对不仅如此。留侯看着少帝长大,这孩子倔得很,十岁那年自己不过是收掉了所有他养的蛐蛐,就足足有一月没和自己说话。
年纪大了些,气性也更大,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放下前几日的事。
留侯心中存疑,面上只作不知,悠悠然去了少帝寝宫,手上还持了把折扇。
这把折扇是前几年他生辰时少帝特意令人寻来的,一见到,少帝气性先去了大半,本想好为难的法子也不大想用了。
说到底,只目前这些事来看,少帝对留侯还不至于到恨和厌恶的地步,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快要及冠了,还被留侯像管小孩儿般束缚就十分不爽快。
再加上身为天子对权臣本能的警惕,才造就他对留侯这复杂难辨的心态。
“留侯来了,迟了一刻。”声音带着十足的凉意,常人听到就能先怯三份,少帝近来又瘦得快要脱形,十分可怖。
留侯行了一礼,“臣昨夜偶感风寒,得陛下传召后才起榻,便晚了些。”
观他面容确实略有病色,神态也比平日苍白些。暗中细瞧后,少帝那些刺人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意识到这些,少帝咬牙切齿。留侯当真狡猾,又用这招,就是吃准了朕心软!
不过这也是留侯主动示弱的证明,少帝心中不无舒畅,当即颔首,不冷不淡道:“既然如此这几日还是好好休息别乱走动了,医者云心宽体畅,侯爷还是思虑太多,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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