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她有趣,大部分时候像看待那些宫女之流没什么差别。而他就算再不羁,自小也受儒派学说熏陶,不可能当真不重人伦亲情。阿宓既可能是他同胞亲妹,对待的方式就必须要改。
是以凶巴巴的脸色瞬间扭成了勉强能称温和的神情,“待会儿朕带庭望一起来看你,现下有事,可不能任性。”
他这样好说话,阿宓鼓起勇气软软道了句,“这种事好像也不用大人啊……”
…………
少帝忍了口气,觉得这小丫头简直是打蛇上棍、得寸进尺,不管留侯怎么说,反正他是不能纵着,不然以后岂不要上天?
反正他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阿宓第一次敢对他提要求居然是为了沈慎而暗暗不爽。
最后怪里怪气道:“你家大人能干得很,朕怎么离得了他。”
说完也不给沈慎再开口的机会,带着人就走了。
阿宓呆了一阵,终究抵不过身体上的不适,双手捂着小腹,顾不得思索其他。
少帝抵达琴瑟楼,赵大学士一家人都整整齐齐在那儿或坐或立,宫人忙前忙后伺候。旁边也闻声来了不少人,同僚遇到这种天降灾祸,总不免同情。
叫人称奇的是,直到这时还有个少年蹲在崖边满脸忧思,口中喃喃自语。少帝着人一问,才知这是赵大学士的小孙子,如此忧伤的模样是因为楼倒时他养的一盆君子兰还在里面没带出来。
等晚些能进了,那小半片山体又已经往下陷了,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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