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回行宫的事,阿宓不疑有他,还点了点啁啁,“啁啁,不可以欺负人。”
原是啁啁在偷偷用翅膀扇留侯,力道是小,可有时候被它的翅膀打着伤口还是挺疼的。留侯微笑着不曾告状,阿宓先不好意思了。
啁啁愤怒地叫了两声,试图告诉阿宓:这人比鹰还心机!这种伤明明可以自己走的,偏要你扶着!阴险!
可惜它再怎么叫,阿宓也听不懂它的“啾啾”“咕咕”声,最多摸两下以示安抚,还得伴随着教育的话儿。
啁啁眼中差点没流下两行泪水,它和小美人的单独相处没了,香香软软的怀抱也没了。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它完全可以带着小美人远走高飞。
一路都少有人迹,那些刺客许是一击得手,侍卫又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撤退了,凉山上自然难以再碰见。
但就算不扶着留侯,阿宓自己也走不了多久,时常是走一刻钟休息一刻。留侯从不勉强她,反而是他多次提醒休息。
两人这样走走停停,一个上午也没能成功下山,最终失了力气,由啁啁去找食物。
红果是必不可少的,这次啁啁又带了两条无毒的蛇。见阿宓丝毫不惧地捏着小蛇七寸,留侯按捺下惊讶神色,“阿宓会料理?”
小姑娘脸蛋皱巴巴的,苦恼摇头,“不会……”
怎么剥皮怎么取胆,她一概没弄懂。
“我来吧。”留侯自告奋勇接过。
他实在不像会做粗活的人,常年的养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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