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被大人给猜出来了。阿宓不情不愿地小声回, “在、在哥哥寝宫书架格上的花瓶里。”
沈慎一愣,忽而失笑,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绵软的脸蛋, “阿宓学坏了。”
她才没有。阿宓并不承认这个事实,又觉得大人这模样有些不习惯和奇怪, 无论举止或言语, 都叫她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说不出, 便想到了之前商队也在场时见到的那一幕, 顿时找回了气恼,手抵上对方胸膛,“大人才是,变坏了。”
“嗯?”沈慎毫不怯场,他早料到阿宓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少女睁着圆溜溜的眼看来,“那、那个……姑娘,和大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姑娘,哪个姑娘?”沈慎冷静反问。
阿宓到底不擅长做这种质问的事,养成的性情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如果她能够像边关女儿那样泼辣直爽,早在看到那一幕时就会冲上前,而不是在后面拼命忍哭了。
磕磕绊绊地才把话说清楚,阿宓作出生气模样,“大人如果不说清楚,阿宓就回去好了。”
“那可不行。”沈慎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放在掌心把玩,笑了笑安抚,开始慢声解释此事。
久别重逢,两人说话间难免要显得腻歪和磨叽,这就让沈慎所给的“两刻钟”时辰十分短暂。
时辰快到,沈大人还没见着人,其他人不免纳闷,对之前在湖边冲洗的张青道:“青子,你刚才看见大人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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