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骗人。”
骗人的把戏,沈慎确实没少做。尤其是当初为留侯办事时,更是玩得炉火纯青。在边关两年其实历练了他不少,也让他想起最初学文习武的抱负和志向。
边关将士大都直来直往,也有着一腔对大梁的热忱,不然他们不可能一直坚守此地。沈慎只是待三年,他们却要待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与他们相伴越久,沈慎就越感到一股久违的热血沸腾,灼烧得他浑身发烫也要忍不住长啸。在他眼中,这些人无疑是最可爱的。
不过,此时欺骗起这些最可爱的人他倒也毫不犹豫,“臣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受惊吓,毕竟长公主在臣怀中,他们若知道了,接下来定要行走不成。”
他第二次在阿宓面前自称“臣”,不令人感到生疏,反而有种别样的宠溺感。
阿宓脸蛋红红,着实招架不住一别两年后更会撩人的沈慎,只能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软软道:“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既然跟来了,自然不好中途往返。”沈慎微微一哂,“带殿下去领略一番大漠风光,如何?”
阿宓无有不应。
真正见面且认过后,阿宓才有心思欣赏起这格外不同的风光。说起大漠,她唯一能想到的大约就是那句脍炙人口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此时并非黄昏,但艳阳高照,比京城的天空更为明亮和炽热,一眼望去,尽是黄沙。
骆驼沉稳地行走于上,阿宓偶尔能看见三两小生灵,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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