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他面前的时候,汤姆才回过神来。他马上抬起双手,那只手松开来,枚硬币落在少年的掌心里。汤姆说了声感谢,他看着那个先生离去的背影——那人走路的姿势很古怪,他的条腿有些屈曲,看样子这家伙不但穷,而且还是个可怜的跛子。
汤姆将便士塞回口袋里,他拿起湿淋淋的外套,懊恼地抓了抓脑袋,感叹自己今夜的运气不太好。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年代,有许许的商人崛起,也有很贵族的门庭开始没落。就如同今夜这样的场合,你会发现个有趣的现象,过去那些自以为高贵的绅士们和身铜臭味的商贾齐聚堂、谈笑风生。事实上,这已经当下的种常态,靠祖荫维持颜面的贵族为了钱财和富有的商人打交道,而那些狡猾的刨金者则看上了这些贵族的土地或者身份,如果能彼此互惠互利便再好不过。这样的场合在伦敦已经见怪不怪,在名利场里混迹的,除了那些处心积虑想挤进上流阶层的富人,自然也有穷酸得连身像样的行头都置办不起的贵族来到这儿碰碰运气。
威廉.莫尔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那张邀请函,在夜灯下又看了看。那是张金色的卡片,花纹十分浮夸,散发着像是女士香水的浓郁气味,在它的最上方写着:edmond’s freak show(埃蒙德的畸形秀)。
这是最近在大都市流行起来的怪玩意儿,威廉.莫尔先前便有所耳闻,他向来对这些奇葩的东西不感兴趣,这是老贵族们独有的矜持,他们对来自大洋彼岸传过来的东西有种天然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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