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房间里，威廉.莫尔趴在桌案上，握笔的手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为了节约身上的钱，他从旅馆搬到了这个租金便宜的房间里。
“霞光与你同进入我的世界，河流在你的身上歌唱，我的灵魂亦流淌其中，欲望在你的身上筑巢*（注），献给我的蛇神，我的阿波菲斯……”
他为他的人蛇取了个名字——阿波菲斯，那个传说里下古埃及守护尼罗河三角洲的蛇神。祂拥有半人半蛇的形象，是黑暗与欲望的化身，据说祂热衷于与祂的信徒交合，以此将自己的血脉繁衍下去。
凌乱的桌子上纸张散乱着，有些只写满了字，有些只写了点就被卷成了团扔在边。攥写完这首诗句后，威廉.莫尔将笔搁下。
我的蛇神……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威廉默念着这个名字，纸上的字句缠绵缱绻，无不透露出他对它越来越深的迷恋。角落的镜子映出了男人的模样，他的面色蜡黄中透着苍白，看起来就像是个久卧在床的病人。
男人坐在椅子上，那摇曳的焰火又次让他想起了那白雾里的蛇尾，他回忆起了当手拂过它们时带来的刺痒，还有当掌心从那张脸庞抚摸过时的触感 ……每当这时候，他的呼吸便会变得急促，犹如经历过了漫长的挣扎后，他将手伸到了桌底下。
威廉.莫尔向来都洁身自好，过于严苛的管教让他在极长的段时间里视欲望为洪水猛兽。他从来不和家中的女仆厮混，别说像那些上流贵族样流连于声色场所。由于相貌有损，又是个瘸子，他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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