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夫人耳边神秘地说些什么,对方随即露出了惊讶的模样:“八百镑——”
那名贵妇得意洋洋地说:“这算不了什么,我还听说约克公爵已经为他的位置找到买主。”
“这是真的吗?”那夫人拍着胸脯,像是呼吸不畅地说,“噢、噢,老天,那可要三千磅,我们都以为他疯了。”
“这世上总不缺个疯子买另个疯子的账,坦白说,比起今夜的表演,我想知道是哪位绅士如此慷慨,恐怕这有些困难。”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戴了面具,如果不是原来就相熟的话,便很难弄清彼此的身份。他们在这里不被允许随便透露身份,这是埃蒙德立下的规矩,贸然违反的话就会被逐出这里,而且再也无法踏进此处。
“——噢,是他吗?”
就在她们交谈的时候,今夜的贵客终于来到了——对于伦敦的贵族们来说,能在畸形秀上得到个好位置不啻于个殊荣。这同样也是畸形秀另个值得人津津乐道的地方,它只设立了个贵客专用的位子,它就在中间的第排位置。它常常空置着,不同于其他座位,能被邀请到这个位置上的只有埃蒙德的贵客,听说之前曾坐在那儿的还是名来自维也纳的大公。毫无疑问,今夜之后,这个“慷慨的疯子”必然会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话题。
随着灯光的照入,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方向——那是个男人。他戴着个暗红色面具,身上是件崭新的正装,看样子便知是为了这夜精心打理过。他手里拄着个漆黑的杖子,在刺眼的灯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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