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啥车都会开,又不是多难的事。
江秋月笑笑低头,三两下将野鸭子开膛破肚洗干净,然后问他有什么忌讳不吃的,比如姜啊葱的,彭敬业面色平静地说啥都吃。
江秋月感觉他这次出来有点奇怪,定定地观察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只是人变得从容自若敦默寡言了。
一顿鲜香的高粱米饭搭配老鸭汤几个小菜,江秋月简单用了一小碗,高粱米实话说相比于米饭糙的很,吃多了嚼的腮帮子疼,剩下的全被彭敬业风卷残云般全吞下肚。
江秋月去洗一盘小野果当饭后水果的时候,彭敬业吃完端着碗盘进灶房把碗洗了锅刷了,灶台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出来后见江秋月稀罕果子,他回车上拎出一兜东西放到石桌上,从里面掏出十来颗桃子,说是让江秋月吃着玩玩。
江秋月哪敢真收啊,水果现在是特供品,比粮食都精贵,她吃了让彭敬业吃什么。
彭敬业见她不愿意收下,就指着她水井边洗干净的那篮子青红的小野果说他们俩换换。
最终拗不过他,江秋月把柳二媳妇送她的一篮子野果子全洗干净了给他装进布兜里。
待他走后,江秋月把桃子收起来,拿出一颗洗了洗咬一口,水嫩多汁,很甜。
想着彭敬业一本正经却总能用法子达成他的目的,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真是个可爱的人啊。
彭敬业拎着兜子回车上,看了看兜子里的野果,扒拉出大半分到另一个纸箱里,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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