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东西说话不可全信,不过嘴角还是不由得扬了扬:“反应倒是不慢。”
他沉吟道:“把这些日子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吧。”
四宝叹了口气,从鹤鸣死的那日开始说起,说着说着喉头不由得哽了下,缓了会儿才往下继续说,直到她发现鹤鸣床底下的指甲印,珠花和断甲,还有枕琴走进来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想法子从别人那里套话得知柳公公留了后手,以及这些日子如何找寻的,通通都说了一遍。
就是说到套话那段的时候把冯青松模糊了,只含糊说找知情人士套的话。
陆缜也没心思在这种揪细的地方过多追究,只问道:“那铜盒现在在哪里?”
四宝既然决定跟他坦白,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忙道:“在奴才屋里,奴才这就给您取来。”
陆缜颔首,她把铜盒和那日在鹤鸣床下捡到的东西一并取了过来,他用绢子掀开铜盒随意瞧了眼,长长地唔了声。
四宝又莫名紧张起来:“督主,您...”
陆缜忽的问了句全然无关的话:“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四宝呆住,半天才‘啊?’了声。
陆缜垂眼看着铜盒:“若只是寻常朋友,你也犯不着这般尽心。”
四宝跟他澄清过好几次她和鹤鸣的关系,无奈他总是不信,只好再费吐沫解释了一遍:“奴才跟鹤鸣有好几年的交情了,要说这世上谁对我最好,除了我干爹就只有她了。”
陆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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