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倘不是这一下,元德帝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此时却面有动容,转向太医斥道:“还不快去救人!”
陆缜轻轻嗤了声,四宝也面露不屑,她要是不认识枕琴没准也觉得这是个对主子忠心对姐妹尽义的信人,这时候只是鄙夷地撇了撇嘴。
两人见没什么看头了,场面又十分忙乱,他便带着众人出了花萼相辉楼。
四宝轻声问道:“督主,贤妃娘娘她...”
陆缜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心里恨着她,一直想为鹤鸣报仇吗?今儿晚上便给你个机会,去给她行刑吧。”
四宝鼓了鼓嘴巴:“奴才还是算了吧,奴才胆小,见不得这个。”
老实说贤妃这次成功狗带,其中有八成都是她在其中做的好事,但她还是甘当无名英雄,手刃仇人真不是她的爱好。
其实就算她想去陆缜也会拦着,在他心里四宝就该每天开开心心心里不存事儿,没必要让她双手染血整天苦大仇深的。
他负手信步走着,随意问道:”你不怕她在地下怪罪你?“
四宝很有信心地道:“鹤鸣不会怪我的,她人最善良了,肯定能体谅我的。”
陆缜眯了眯眼,听她这般夸一个人,哪怕这人已经死了,他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在你心里鹤鸣便是千好万好,旁人就是要把你生吞活剥的恶人不成?”
四宝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大姨夫来了,怔了下才讷讷道:“奴才就是随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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