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押送刑部审问。”
陆缜面色漠然,他肯定是不会把人交出来的:“魏朝以法治天下,并非陈御史想攀诬谁就攀诬谁,陈御史若是有凭据,那就拿出凭证来按照法理办事儿,若是随意三言两语就想给人定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看见陈御史和刺客勾结,以下犯上图谋不轨?那还请陈御史的一家老小跟我去东厂走上一遭了。”
这话就是实打实的威胁了,陆缜这般护着一个小太监倒是闻所未闻,元德帝难免奇怪地看了四宝一眼,想了想自发给他做了注解,好歹他也是东厂提督,要是亲信给人说拎到刑部就拎到刑部去,那他颜面何存啊?
陈御史怒道:“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缜瞥了他一眼:“这话该我问御史才是。”
他厌烦地看了眼陈御史,要不是他昨晚突然落水之后纠结四宝的事儿,这厮早就被他处置了,哪里还能在御前乱吠?
元德帝宠信宦官,厌恶文臣的原因之一极讨厌他们这股自以为学了些孔孟之道就可以咄咄逼人的姿态,虽然他两个儿子遇刺他也恼怒,但恼怒也不至于影响智商,信了陈御史没凭没据的鬼话,再说其中还牵连了东厂的颜面。
他闻言沉着脸摆了摆手:“魏朝律法岂同儿戏?这等没凭没据的事儿不要再说,哪怕只是个没有品阶的宦官,也得依照凭据办事儿。”
四宝闻言身子一软,差点虚脱,慌忙叩头道:“多谢圣上,圣上英明,圣上洪福齐天真龙在世,小的给您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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