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就紧着动身吧。”
四宝望了眼青天白日,忍不住小声问道:“不是一般午夜才行刑的吗...”
陆缜神色缓了缓,看她一眼:“也就是那么个说法而已,谁有时间特地为她忙活到午夜?”
四宝不敢看他,也不敢再说话,缩着脖子又不言语了。陆缜心里更添一重烦闷。
初夏的天气也是娃娃脸一般,说变就变,才踏出司礼监的时候一片清朗,走到半道上却下起雨来,幸好成安准备周全,撑起一把油纸伞来罩在陆缜头顶,陆缜却伸手接过,把伞移到四宝脑袋顶上。
四宝发梢才淋了几滴雨水,就觉着头顶一暗,她顺着望过去,见陆缜一手给她撑着伞,自己肩头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身子不自在地僵了僵,静默片刻才伸出手,低声道:“还是奴才来吧。”
陆缜默然看了她一眼,仍是把手里的伞交给她,四宝身量较他矮上许多,不得不踮起脚给他打伞,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低头,两人这才得以配合默契。
成安淋着雨瞧见这既别扭又默契的一幕,不觉呲了呲牙。
倒是四宝想着一会儿要给人行刺面之刑的事儿,虽然用不着她亲自动手,但想想也够膈应的了,想着想着自然而然地就把陆缜站在身边的难堪忽略了。
陈选侍现下住在矮小破旧的落花阁里,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司礼监一行人刚走进去,就听见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你们都给我滚开!放开我!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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