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些好奇。”
王雪柳有些糊涂,问道:“殿下,皇后娘娘还有姐妹?”皇后幼年丧母,父亲早在夏侯昭的祖父高宗皇帝御极时,便因触怒权臣而被罢官,乃至郁郁而终,皇后也因此被籍没入宫。自圣上立后以来,这段历史早为国人所知,世人却不曾听说皇后还有旁的亲戚。
“是我祖母的侄女,”夏侯昭道,“前几日刚从河东郡进京。”
王雪柳恍然道:“原来是阮家。”
正因为阮氏有这样特殊的身份,才会在帝后之间引起了偌大的风波。
前几日乐阳公主倒是向沈泰容提起了阮氏,但那时候他还沉浸在被严瑜击败的情绪中,并未留心,此时自然答不上来,便道:“这我却不知晓,不如一会儿我询问了母亲,再向殿下禀告。”
夏侯昭笑道:“劳烦沈将军了。”
沈泰容一梗,胸中那股怒火又燃烧了起来。他再也不想多呆一刻,草草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暮色垂垂,永宁寺的灯火都燃了起来,将沈泰容匆忙的身影拉得极长极长。夏侯昭腹内暗暗好笑,他既然要客气,那她就好好“客气”一番。
这下连王雪柳都看出了异样,道:“沈将军今日真客气。”
赶走了沈泰容,夏侯昭心情大好,不在意地道:“今日这么多闺秀聚集在此,想来他是有些害羞了吧。”
两人说话间,浮屠塔后传来悠扬的乐曲声,宴席即将开始。三三两两交谈的少女们纷纷入席,夏侯昭也不再寻觅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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