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要偏上。
不是也许。
是肯定。
苏轻焰意识他抱的是哪里时,终于不再自己骗自己,两颊烧热,神经被切断似的,双脚麻木便算了,胳膊也僵硬着不动,甚至忘记推开他。
外人看来,她不过是像只树懒似的抱着树,树也抱着她。
只有本身清楚地意识到。
隔着衣物抱在一起的压迫感。
偏偏。
她大脑这个时候还能一热,道:“软吗?”
江行宁:“……”
她成功把他也拉入尴尬的漩涡。
有些男人,占了便宜表面上不说,心里不知偷着乐多久。
这本来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目的是为了防止她摔伤,被苏轻焰那两个字问得,突破道德底线。
也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江行宁把人松开,看着明明自己脸红得不行也要调戏男人的苏轻焰,英眉微蹙,“你就不能……”
矜持点?
想来又作罢,不教训了。
方才他见过苏家以前的老管家,大抵了解苏轻焰以前的事,矜持两个字就算揉烂化成水也和她融不到一块儿去。
苏轻焰坐在草地上,拍了拍因血液不循环而反麻的小腿,时不时抬头看那匹差点把她心肝吓出来的白马。
那边的驯养员和侍应忙过来道歉,不敢看江行宁的眼睛,头低成啄米的小鸡,解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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