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乌的雌穴插入,他留在外边的手指,稍微抚弄了一下法乌的后穴和他的囊袋。
法乌被多重刺激着,生涩却极致敏感的身体颤抖着,想要脱离这样的快感,他喘息着,声音中带着哭腔:“求您、求您……求您怜惜我……”
他空空如也的大脑思考着办法,曾经上课时老师不断重复着觉醒的注意事项,可他面前正有着一个强大的alpha,他根本无法想到任何的办法。
只能恳求,恳求他的alpha给予他一点怜悯,满足他的欲求。
楚长酩不为所动。
曾经他对这样的少年情有独钟。前世那三十多年到底不是白过的,他喜欢过这样纯白干净的少年,一眼能看得到底,天真又甜美,乖巧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