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现在。
一早醒来还略显迟钝的身体在楚长酩的玩弄下很快变得敏感而湿润。发情期也不是需要整天整天的做爱的,只是欲望会来得更加频繁和尖锐,但以他们的做爱频率来说完全就够了。
可每次感受到楚长酩那荼蘼花香的信息素,诺里斯三世就会很快感到自己又湿得像是个骚货。
诺里斯三世曾经半真半假地对楚长酩说:“要是你到战场上去释放信息素,对面的士兵大概会跪在你脚边求草。你应该是世界上最无往不利的战士。”
那时候楚长酩对着他挑眉:“你舍得?”
他当然不舍得。
诺里斯怎么可能让他心爱的青年上战场。二十年前,他的兄弟带领着一群死士冲上战场,那时候他的心里踌躇满志,对列尔西斯充满信心,幻想着他们兄弟联手为卡罗特曼建造出美好的未来。
可他的青年不一样。
只要想一想,他的心就紧缩得不成样子。
况且,他无法忍受和任何人分享他的青年。这样的独占欲从他怀孕的时候慢慢养成,那时候楚长酩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分钟就会让他发狂。
现在这样的症状变轻了,可他们正准备孕育第二个孩子,可以预料的是,在第二次的孕期中,这样的偏执会变得更加深重。
诺里斯有时候无法想象他会变成这样。
这场晨起的玩弄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楚长酩发现诺里斯已经醒了的时候,他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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