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他就到达了高潮。这大半个白天对他的折磨实在是太难忍受了。
他高潮的时候眼睛会发红,像是马上要哭出来,可他的呻吟早就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他努力压抑着呻吟,可那样若有若无的呜咽同样让人热血沸腾。
楚长酩在他收紧的穴道中狠狠地草弄了两下,那地方温软湿热,尽头处还要稍微草一草就会颤抖的孕囊。
“啊啊——别了、求你……别……”
楚长酩充耳不闻,他甚至更恶劣地用手指玩弄起诺里斯的囊袋来,这地方饱满而健硕,昭示着这个男人alpha的本质。他的阴茎刚刚真正射了一次,那时候诺里斯不着痕迹地僵硬又放松。
诺里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