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那个状态,很难。
小楼里飘着药味儿,除却一些老夫子似得太医,还有一些衣饰各异的人正在研究着什么。
楼上,很安静,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松香味儿,它们来自柳婵的身上。
她躺在床上,并且已经洗了澡,长发铺在枕头上,但是却不如以前有光泽。
褚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隽的脸庞有着淡淡的宁静,那双眼睛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时间静静而过,楼下的声音不时的传上来,不过却吵不到楼上的人,他们更好似听不到。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正被人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她一副外表柔弱眼神却很凶的出现,拎着一块石头,要杀人的样子。那些欺负我的人瞬时被吓着了,之后就跑了。那些年,我一直被人欺负,但从未有人帮助过我,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蓦地,褚极开口,声音很轻,又像在叙述一件往事。
窗边,长修坐在那儿,一身白衫,纤尘不染。他面上无温,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
褚极的话他自然听到了,长修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表示,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
“柳承昭是她的父亲,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凭自己又如何定的了终身?王爷所为其实已经不合规矩,尽管我不知大梁风俗如何,但就大燕来说就是不合规矩的。柳承昭已将婵儿许配给了我,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如今只差婚礼。即便她这辈子不醒来,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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